阿丑似乎心情不佳,一言不发。
青年道:“冉冉,你应该杀了她,过了今日,往后不知何时才有机会。”
阿丑不做答,而是道:“你想好了,为我去死。事成后我同意嫁与你。”
青年唇边溢出幸福的笑,“当然,我喜欢冉冉,我愿意为了冉冉去死。”
“只要冉冉不再痛苦。”
说罢,青年闭上眼,将刀送入苍白的腕间,狠狠转了一圈,登时成片的血喷洒而出,染花了白衣,他又重复对另一只手如此。
鼻尖有薄汗溢出,青年额间青筋暴起,眼中满是疼惜,他单膝跪地,俯身去吻女子左手腕上曾经被人割腕放血的那处肌肤。
“冉冉不怕,很快你就能不疼了。”只需受过冉冉死前双倍的疼痛,就能替她承受如今苦痛。
双手实在无力,他将匕首亲手交由女子,“冉冉,动手吧,很快你就能解脱了。”
阿丑神色晦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今日过后,你将替我永生永世被镇压,代我承受我的苦难,煎熬。”
青年闭上眸,高高地仰起头,“知道,冉冉,我心甘情愿。”
于是她不再犹豫,亲手挑了他的脚筋,血如同冬日里的红梅,迅速在洁白的衣料上绽开。
青年咬唇将闷哼声咽下,额头抵在少女柔软的腹部,轻声道:“长风自天来,冉冉入我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