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个习惯,越怕什么,越要咬牙迎难而上,直到不再惧怕,直至所怕的东西转而成自己最熟悉的东西,方才停止。
因此此事后小幼安咬着牙逼迫自己一遍又一遍凫水,直至面对水时不再恐惧,她也变得深谙水性。
沈情显然小瞧了柳霁月的固执。
柳霁月又何尝不是是铁了心不让她搅这趟浑水。
他放言道:“若别的事可以,可唯独此事,我定不能让你插手。”有能力在天子脚下神不知鬼不觉造地宫养尸者,又岂是泛泛之辈。
连大理寺卿那样的朝廷命官都敢动手,柳霁月只怕这只暗手极为凶险,他怕稍有不慎,又重蹈沈情被水妖捉走那次覆辙。
放完话,柳霁月在沈府布下结界后离去。结界之内,妖邪不犯,可也实打实将沈情困在了沈府。
沈情望着只有她才能看见的结界,黛眉微蹙,脸上愁云盘绕。她知晓这一日会到来,却不曾想那么快。
她之所以总是背着柳霁月去探红白煞二妖之事,就是防止有一天,柳霁月一旦知晓红白煞二妖之凶险,为防止她出意外,就将她关在家里,独自去解决此事。
不怕暗中人发觉她的意图,这是早晚要面对的事。总之在元春楼打斗那次,闹出的动静也人尽皆知了。
只想此事过后,背后人恐又有什么新招来对付自己,或是自己背后的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