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自己坐在床边缘的沈情龇牙咧嘴坐起身,揉了揉脑袋。好在屋内铺设有羊绒毯,除了脑袋摔得有些懵,其余都还好。
她下意识抬头,见面容总算破冰的柳霁月,心下欣喜,咧嘴冲他露出个灿烂的笑。
柳霁月见她同小时候一样毛手毛脚,冰冷冷的神色终于绷不住,他沉沉叹了口气。
小丫头犯了错,总会惨兮兮抱住师兄的手,软着嗓音诚恳认错,若还不成,便嚎着嗓子哭两声,届时师兄心肠就是石化的,也被自家妹妹哄成了软石头。
此招百试百灵。
是以沈情单脚蹦蹦跳跳来到窗棂旁,一把拉住未来得及走的柳霁月的袖子,摇啊摇。
柳霁月瞬间被哄得找不着北,心化成了一滩水,就差被她牵着鼻子走。
“师兄——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她指私自参与元春楼一案之事。
柳霁月眉头渐渐舒展。
“好师兄,明日我亲自来找你,我们一起去骊山。”只有亲自确认那尸体在不在,她才能放心。
那日两妖逃窜后李道玄便立马追了去,根本没有时间再去转移尸身。而骊山地宫坍塌后,想来众人目光都聚在地宫内部,至于这破庙,鲜少有人注意。
常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沈情在赌,赌那暗中人绝对想不到沈情醒来后会带人去骊山破庙杀个回马枪,赌他们还未将尸体转移。
柳霁月还未应答,就被沈情拉着转了个向,“来送送师兄!”
话落,两个“影子”突然出现,一左一右架着柳霁月翻墙而出。动作很轻,以至于柳霁月在这奇异的送人方式中感受到几分……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