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婆子不紧不慢将“莲子汤”盛到碗中。
等喜丧妖手搭上她肩头时,她突然察觉到异常。
阿四婆子的肩头因常年劳作而宽厚有力,肌肉紧实。而眼前人虽穿着阿四婆子的衣裳,可却带着兜帽,盖住了脑袋,双手一直掩在长长的袖口里,就连肩头触感也薄弱细腻。
喜丧妖在触及她肩头的瞬息间便脱手转身往后跑,却依旧迟了一步。
沈情将碗中“莲子汤”洒向喜丧妖身上,汤水触及喜丧妖时顿作滋啦声一片,花花的白烟从她身上冒出,喜丧妖痛苦尖叫,一时在地上滚作一团。
褪去阿四婆子的旧衣,沈情从腰间掏出信号弹一扯,巨大的金色花型图案穿破房顶在空中炸开,形状经久不散,惊动了整座长安城。
喜丧妖捂着肩回头,看向沈情的眼中杀意四起。
这一眼,令沈情勾起被灭门那天的惨状,她霎时浑身结冰,看向喜丧妖的目色森冷。
沈情冷冷地勾起唇,抽出秋仁剑,道:“原来你就是阿丑,难怪要叫阿丑,长得真丑。”沈情眼中看到的,是即便再漂亮的皮囊也掩盖不住的一摊腐肉,恶脓发臭。
喜丧妖勃然大怒,五指利爪暴涨,双目猩红奋起朝向沈情。
“锃”一声响,喜丧妖堪比玄铁的利爪与秋仁剑相撞,刹那间火星四溢,二者对比下喜丧妖反而要逊色一筹,被后坐力带着往后跨出一大步。
喜丧妖猛地抬眼,尖锐的眼刀落到沈情身后,那个握着沈情的手助她借力打力的少年身上。
少年将手从沈情握剑的那只手上松开,单手摘去手套,又从她手中抽回剑,踱步从沈情身后行至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