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娘子不知刘母在说什么,只能沉默跟着跪地不语。 。
第一日,元春楼大门紧闭,对外宣称整顿停业,楼内风平浪静。
刘母对窗坐了一夜,一夜之间,她的鬓角乃至仅存的乌发迅速花白。
第二日,元春楼内多了几道陌生气息,楼里的娘子们都紧闭大门不出,门前贴满符咒,只余几名身着白衣的佩剑弟子在楼道逡巡,几名弟子均为东山寺之人。
刘四元始终不肯开口,刘母那方无动静,而行首妈妈亦是装疯卖傻,一问有关阿丑的事就说:“奴家真不知道。”
楼里其余人皆被盘问过,然而当初那波人散的散死的死,唯一具体知晓阿丑此人的海棠和山茶两个老人也遇害了。细查之下才发现,元春楼里的稍微有些阅历的人,在众人皆不知情的状况下,同刘府人一样,早些年陆陆续续被大换血了一波。
然而在这喜新厌旧的楼里,旧面孔去,新面孔来是再为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彼时沈情看着手腕上盘起的玉镯大小的小黑蛇,不由惊叹道:“你还能变小么?”
黑蛇吐了吐蛇信子,努力缩了缩身躯,将自己又变小了一圈,直至变成簪子粗细,才停下,它的蛇信子吐在外头,收不回去了。
秋仁这些日子被李道玄养得肥废不少,又太久没有见血,不过是将自己缩小就已经快要累瘫了。
沈情的指头压下来,它也只是扬了扬脑袋蹭了蹭,收回蛇信子后就在她手腕上盘成一团,一动不动。
沈情玩够了,托腮透过窗棂看向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