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知道的?
“带走。”
他被人押下去前,沈情叫住了他。
“敢问刘寺卿,倘若刘婉秀身怀残疾,你会因此而抛弃她么?”
刘四元语气坚决道:“不会!”
“那若是,她身上长了备受诅咒之物呢?”
刘四元颤颤巍巍道:“不会!也不可能!”
他语气依旧坚定无比,可沈情明显看出,他回答此问时有刹那间微不可查的犹豫。
心下已然清明了几分。
刘四元被人带走后,沈情着实好奇那账册一事,于是她问:“难不成光靠一本账册你就能看出其中谁与谁的利益勾结?”
李道玄却道:“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元春楼账册一案又是另一回事,其中道理复杂,一时讲不通,且此案背后保不准还牵扯了其他人员,置身事外的沈情知道得越少越好,以免惹来杀身之祸。
沈情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听李道玄这番话,只当他突然翻脸不认人,心头莫名气堵,想着眼不见心为净,她随即转身就走。
李道玄拉住她问:“你去哪儿?”
沈情阴阳怪气道:“私事。原是我不该多管闲事,殿下继续处理你的事,我也有我的事要处理,幼安先行告退。”
“那白水煞不知何时折返,如今你不该乱跑,最好呆在我身边。否则出了事我可不负责。”李道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