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玉只愿如师父一般,斩妖除魔,守护正道,哪怕力量微薄,也要为这天下海晏河清全力以赴!”
那时十一岁的少年,身形尚显稚嫩,一袭素净青衫裹身,衬得那瘦弱的背脊如风中细柳,然而他的脊背却挺得笔直,亦难掩其眼中坚定的光芒。
师父动用小六壬之挂,算得:“大安。”
此后柳霁月亦是守心如一,日复一日践行着他的诺。他手持陌刀,穿梭于芸芸众生之间,剑之所向,妖邪辟易。
到了沈情这里却出了岔子。
年幼的她眼中没有太大抱负,只有简简单单的愿望,她说:“幼安想要师父、师兄、耶娘一家人喜平安乐就好,不要像像我一样天天喝药,药太苦了。”
黔子默听后心中大恸,决定在临别之际动用传说中的相术。
然而他耗尽修为得到的结果却是——空卦。
那便意味着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早已在此之前替沈情动用相术算过命,奈何此人是谁,至今也无人知晓。
哪怕是活了两世的沈情也不知道。 。
大堂中央,刘四元持着一个姿势许久,一把年纪的他已然开始吃不消,额间沁出些许薄汗。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堂上人道:“刘寺卿客气了,本王何须刘寺卿行此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