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情见此架势不禁起疑,剥人皮之事不是喜丧妖干得么,为何现下四处寻找嫌犯,这么想,她也如此问了:“那人不是妖杀得么,为何如此兴师动众捉了这么多人?”
李道玄侧头,低低冲她耳语道:“沈娘子为何就如此笃定人乃大妖所杀,为何就不能是人。”
沈情大骇,险些控制不住音量:“你是说……”
“沈娘子稍安,死者乃被人割皮放血而死,刀口在脖子上,且屋内无残余妖气,证明人不是妖杀的,我自然要在人里找出凶手了。”
沈情握了握掌心,发现手心不知不觉全是冷汗。
人不是妖杀的,那她猜错了?喜丧妖并未出现在此?那空中异象作何解释?沈情分明记得,能惹出如此异象之妖,除却已被游道子炼化的无名,便只有红白煞二妖。
可她明明记得,白水煞此刻在家中……
“冤枉啊殿下!小的真的什么也没干!就只是想来快活快活而已啊,呜呜呜!”几人中有人听闻过李道玄那离经叛道的性子,害怕这祖宗会干出是非不分的事情来,不由得跪地连连求饶。
沈情被那哭声渐渐扰乱了心绪。
李道玄问:“手中有茧的就这些人了么?”
师青澜道:“下官已排查过楼中包括庖人以内的所有男子,确实都在其内了。”
见他如此说,忆起甲板上那给自己递布条包桨的老婆子,沈情随口插了句:“难不成一定要顺着男子找,民间男女共同营生者不在少数,男子能做的事,女子亦能做。男子手中有茧,难不成女子手中就不能有茧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