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涕泪具下,口中不断念叨着这三个字,至于是早知道什么,旁人便不得而知了。 。
旁人羁押嫌疑人的功夫,李道玄脱了身,又回到那方小船。
甫一落脚,就见原本龇牙咧嘴的人不知何时枕着一片荷叶睡了去,不仅如此,她头上还专门盖了一片荷叶遮光。
李道玄见状,顿时恶从胆边生,他先是毫不留情掀了沈情的荷叶,接着又掬一捧水,往她脸上洒去。
“嗯——”沈情被冰凉的触感一激,悠悠转醒,刚睁眼,睡眼惺忪间就见一张放大的脸映入眼帘,少年生得极为精致,长长的乌发垂落肩头,他垂眼间乌压压的眼睫在眼睑下撒下一片黑影。
此刻他眼角淡淡的笑意悉堆眼角,抚平了他周身锋芒,乍一看好似谁家贪玩的少年郎正悠哉悠哉——逗着猫狗。
恍然察觉这一点的沈情彻底没了睡意,她一把推开眼前人,胡乱擦去脸上的水,心底实在气不过骂了句“幼稚”后,反手从湖面掬了捧水跟着往他面上洒去。
岂料李道玄早先有所察觉,早在她动作之前便闪身避开,下一瞬原本坐着的地方啪嗒湿了一片,被暗色洇染。
沈情怒道:“你幼不幼稚?!”
李道玄风轻云淡甩了甩手上水渍,“见沈娘子睡得香,我不好直接唤醒你,只好出此下策,沈娘子度量恢廓,应当不屑计较罢。”
原本以为对方还要发作一番,结果沈情瞬间安静下来,只是神色还有些差,“你不是说替我洗清嫌疑么,外边情况如何了?”
李道玄:“嫌疑是洗清了不错,不过元春楼已被大理寺之人彻底封住,这几日里沈娘子恐怕暂时不能归家,还是先想想如何跟家里交代才是。”
“这点不用殿下费心,我自有分寸。”出门之前沈情早有准备,特地打点好了家里,宣称是要去张妙音家里住几日。
只是说完话后沈情出其不意往李道玄脸来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