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至少有人认识生前的喜丧妖,只是不知为何三缄其口,只能等待刘母的反馈了……只要刘母能拿出那位“姊姊”的东西,沈情就能确认,刘母一定有所隐瞒。
她悠悠吐出一口气,甫一睁眼,但见元春楼飞翘的檐上立了一红袍郎,青丝高束,银腰银肘,利落干练,若仔细一瞧,还能窥见他手上黑黢黢的一团,那是他手上的玄皮露指手套。
这是他外出办事时惯爱的一身装扮。
今天真是撞了鬼了,会梦见这厮。沈情淡淡地想。
嗯,许是回见了沈情,那厮自屋檐一跃,朝自己这方飞来,眼看小小的红点越来越大,离自己越来越近。
不对。
沈情猛地在船中扎坐起身,瞪大了眼,“他祖宗的,不是梦!”她惊呼出声。
李道玄一跃上了船,一来就听见她口中念叨祖宗,蹙眉道:“你在说什么祖宗?”
“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回府上养病了吗?!”沈情不敢置信道。
李道玄唇角一勾,眄她一眼,眼中尽是神秘,他道:“你不是聪明么,自己猜。”
沈情想也不想就猜到他怎么来的:“除了派人跟踪我你还能怎么来?!不要脸!”
“脸为何物?本王不知。”他这句话等同于默认了自己的行径。转而他又道,“不过你只猜对了一半。”
说罢,只见他一脚将船上作桨的木板踢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