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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情叹了口气,“莫说诏狱,早些年跟着师兄济世除妖时,便是灭门惨案也见过,开膛破肚的尸体也摸过。连累了他们令我心下难安,不能见到两位忠仆安抚他们,只怕执念愈深,反而会影响了我的心境。”

一听会影响心境,沈母当即变了脸色,换作平时,她本该对沈情这般重情重义的性子感到欣赏、敬佩,可事关女儿安危,她不由得对此感到些许怨怼,只觉这情谊出现得不是时候。

她道:“诏狱一事还请沈娘子稍加等待,等阿郎送走了贵人,我再让他想想办法。”

沈情谙知这贵人指的是谁,只怕送走了这尊神,师青澜也会回诏狱罢,届时便由不得她方便了。

“夫人安心,不必劳烦刘寺卿,我自有法子。” 。

诏狱门口,狱卒无精打采靠在褪了皮的墙上,过于燥热的空气催发着他们的睡意,二人昏昏沉沉,眼皮子似坠了千斤顶,止不住的下落。

一声清咳瞬间惊醒了他们,抬眼一瞧,原来是刘寺卿的夫人。

怕冲撞了夫人,二人慌忙将随身佩剑藏到身后,手忙脚乱道:“夫人怎会来此,此地关押的非乃常人,还请夫人移步,莫要受惊!”

刘母神色凝重冲二人招手,“你们且随我来片刻,阿郎有事托我叮嘱。他在招待贵人,脱不开身,便托我来此告知。”

大理寺里小狱卒多得是,有何事需得夫人亲来一趟?二人脑海里不约而同闪过这一疑问。

可旋即一想,莫不真是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才能让夫人亲自来送话?

这么一想,两人当即正了脸色随刘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