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青澜默默拱手道:“是,殿下。”言罢,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见那师青澜被他支走了,沈情一拍桌子冒了头,面无表情盯着他。
耍完人的李道玄径自走到书案,拿起一本案牍坐到太师椅上开始翻看。
经他这么一打断,沈情忽然想起自己来此的要事,顿时歇了气,俯身捡起藏在地上的案牍。
见他摆了两本在书案上,沈情不由得瞟了一眼,见上面的案发年月日与案件性质都与自己手中这本类似,她徐徐皱起了眉,问他:“你查这些做甚,莫不是真要管此事?”
原以为他拿走经幡只是为了气她,未曾想,他竟是真上了几分心?
李道玄神色一脸莫名:“你能管,我就不能管?”
被他这话一噎,沈情又听他一脸疑惑道:“沈情,你究竟将我当作了什么人?本王好歹也是个亲王,莫不成要眼睁睁看着一只大妖出世,由他霍乱李朝放任不管不成。”
沈情扯出一个笑,“当然不会。”
李道玄见她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就知她不信,索性继续翻阅手中案牍,不语。
左右他在长安的名声也毁誉参半,估计在她眼中也一样,解不解释都差不离。
一本翻完,上面清清楚楚解释了死者外貌特征,在何处死亡,墓葬地何在,描述与所见到的白水煞不相符合,他便放下书,又从书案上拿了一本。
见他忽然认真起来,沈情也失了与他斗嘴的兴致,也乖乖靠在书案旁,翻阅起了手中案牍。
李道玄看她这般认真的架势,开口询问:“那白水煞何其危险,你何不去找你师兄,反倒费尽心力要来到这里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