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嫌犯,竟敢如此态度,当真是可气。
沈情依旧一动也不敢动。
师青澜彻底失了耐心,正欲亲自动手抬起她的脑袋,小童霎时跑到他面前拦着,“少卿息怒!此人、此人是个哑巴,胆子又小,所以才这样……”
“哑巴?”他细细瞧了她发顶一番,倒还真像个胆小的哑巴,无怪乎跟个鹌鹑似的缩在一起,他顿感无趣,可到底还是疑惑心底那股熟悉感,故而抬手的动作不停。
“少——”
“师少卿!师少卿!”迎面匆匆跑来一狱卒,打断了小童的话,“师少卿,来贵人了,刘寺卿要您随他亲自前去迎客。”他悄声附着在师青澜耳畔道。
闻言师青澜侧头眄了沈情一眼,最终随狱卒离去。
小童与沈情皆是松了口气。
至刘寺卿值舍,小童才敲门恭敬道:“主人,沈公子来了。”
值舍门被拉开,来人竟是刘母。
她彻底拉开大门,激动将沈情迎进值舍,道:“今日本该我与阿郎亲自接待沈娘子,奈何大理寺突然来了一位贵人,阿郎不得已随师少卿前去迎客了。”
说着,刘母摸上茶盏,将茶水倾入茶瓯,“来,沈娘子远道而来,应是渴了,喝茶!”
沈情淡笑着接过茶瓯,不动声色将其置于桌上,岔开话题道:“如今来也只是为了替刘娘子收集镇魂所需的煞气。因师兄在玄机阁事务加身,脱不开身,只得让我来此,多有麻烦夫人。”
毕竟沈情一个女子出现在这满是男丁的大理寺总归不便,于是刘母便借着夫君吃不惯公厨之食的由头亲自提着餐食椟来,在刘寺卿安排的值舍中等候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