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娇气。
沈情胡乱抹了把脸,“我耶娘愿意宠着我,师兄也惯着我,我的日子我想怎么过就怎么过,要你多管!”
她目光落在李道玄身后时却是一凝,只见她突然息了声,垂首默默含住伤指。
从李道玄的视角看,只能看见她小小的脑袋低垂着,肩膀低低颤着,像是在哭。
见状他心底竟神奇的生出几分愧疚,以至于他开口解释:“我乃纯阳体,血克妖邪,那莲花精闻了我的血怕是要么瞬间逃离三里地,要么就是原地发狂。只有你的血才能吸引它。”
沈情依旧将脑袋埋在臂弯里,不说话,只是露出的耳垂渐渐从玉白转为粉红,不知是哭的,还是别的。
李道玄见状,干脆不说话了,他抿唇转过身,随着他的动作,身后传来银铃清脆的响动,沈情的双肩颤抖得更加厉害。
当沈情悄悄从臂弯里抬起头,一双杏眼偷偷往外瞄,眼里除却先前残余的泪花,只剩笑意,当她看见他脑袋后头垂着的两条后,她又猛地将头往下埋,原因无他,只因怕自己的笑声出卖自己。
等她终于缓过一阵笑意,因指尖被划破的委屈与愤怒也消散几分。
只见背对着自己的人在地上逡巡一番,寻了个小石子用双指捻起,后又用玄布将其包裹严实。
等做好了这一切,他往后一看,只见先前还委屈巴巴的人儿已经自觉退到了角落,一双杏眼无辜地望着自己,眼角还有些许泪渍,那是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