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船尾甲板处很危险,于是一群贵女便再也顾不得什么往二楼赶。
刚看完昏迷的阿姐,脸色奇差无比的张杲泽刚循着动静走到木梯,就见沈情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往二楼上,在她身旁,还有个昏迷不醒被主事婆子背着的贵女,贵女脸上还不知被谁贴了符纸。
张杲泽神色刹那愤怒不已,他怒视沈情:“你又在做什么,好端端往别人脸上贴符作甚?”
他知道,除了玄机阁出来的沈情会随身携带符纸,寻常女子哪儿会弄这些旁门左道。
沈情没空和他瞎扯:“有大妖出没,张公子怕否?”
张杲泽如同胀鼓鼓的羊皮袋,一戳就破,他怒道:“什么大妖,何来大妖!今日乃在下阿母寿宴,沈娘子一来便这般闹腾,分明是存心与我张家过不去!”
那昏迷贵女家的管事娘子与婢子看不过去,纷纷出言道:“张书郎何以至此!我们方才都亲眼所见,分明是沈娘子出手才收服了一只妖邪,何来闹腾!您且行行好让让路,莫耽误我家娘子性命安危!”
听见这话,张杲泽虽然对这婆子丫头的话感到惊疑,可下意识还是不愿相信。
可见那一直昏迷不醒的贵女,心中到底紧着别人的命,张杲泽当即侧身一让,容这家婆子路过,沈情头也不回便要跟着走,张杲泽出声制止:“沈娘子非医者,何意跟着去?”
沈情侧目乜他一眼,言简意赅道:“她魂丢了,本娘子去为她招魂。”
张杲泽嗤声一笑,“竟连这般谎话也撒出来了,沈娘子,您觉得我会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