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人口中听见“狗贼将死”四字,沈情心中瞬间警铃大作,上一世耶娘凄惨的死状赫然在目,若是眼前人同她沈家灭门案有关,定不能死!
给使速度很快,自那丫头唇齿之下寻到一颗尚未被咬破的毒药。
见寻死毒药被人寻出,她脸色瞬间煞白无比,加之颌传来的剧烈疼痛,她瞪向沈情的目光愈发忿忿。
顾泽静静打量黑色毒药,药丸黑乎乎看不出来头,他将其交给赶来的武侯,后道:“将人收押,稍后押至御史台,莫因此人扰了张夫人寿辰。”
武侯刚得令,便有人道:“何人至于顾中丞如此兴师动众,风樯阵马,竟连武侯都使唤上了。”
一青年跟着从二楼下来,着圆领绯袍,袍下施一道革制横襕。
“依我看,这人应该交由我们大理寺审问才是,毕竟你们御史台的人向来只做些弹劾参奏之事,若是审问要犯,恐会力有不逮。”
来人正是大理寺少卿师青澜,师家世代簪缨,乃百年大族,其父更是兵部尚书,甚至十年前已逝的祖父乃剑南道节度使,也是当今太子外祖父,师家背靠太子,风光何其熠熠。
而如今官拜大理寺少卿的师青澜同样与身为御史中丞的顾泽不对付。
五年前,同为翰林院张太师门下弟子,师青澜便看顾泽不顺眼,因为顾泽每次都在各处成绩都压他一头。
殿试放榜后,顾泽更是以第一名的成绩摘得进士科状元,师青澜却矮了他一头,堪堪夺得榜眼,只能从最末的九品校书郎做起。而顾泽自摘得魁首,便深得圣人赏识,地位也是便被圣人一擢再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