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点头道:“去吧。”
得到李知白颔首,李毓当即提着裙摆走向一楼,不多时便与沈情二人碰了面。
然而没聊多久张妙音就被张夫人叫了去,沈情便同李毓寻了个地方歇着。
面对李毓炽烈的视线,沈情只觉后背烧得慌,“你这般看着我作甚?”
李毓眯着眼凑向她问:“上次骊山你还未和我解释清楚就跑了,你同李阿蛮究竟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转头阿耶不声不响就替你二人赐了婚?”
李毓可太清楚李道玄的性子,若非他愿意,谁也强迫他不得,此桩婚事,若是李道玄不情愿,万万不可能成。
她可太好奇自家姐妹和弟弟是什么时候扯上的关系。
沈情受不住她那灼热的眼光,指尖抵着她额将人推开了些,她眼神飘忽道:“不知道喽,我也和他不太熟,谁知道圣人怎么想的。”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李毓大失所望,“就这?”
沈情点头,“就这。”
李毓依依不舍又扒着她追问许久,见实在问不出些什么,她只得遗憾放弃。
此刻,画舫行至华春池中央,成片的碧浪中缀着点点粉墨,而原本大晴的天不知何时迅速成了阴天,旋即众人察觉脚下一阵颠簸,她们纷纷晃悠着寻找支撑点。
张夫人皱着眉头叫来人,问怎么回事。
来人答道:“下人看管不利,致使船锚不慎坠水,这才叫船停在了湖中央,夫人放心,他们已经在着手处理了。”
闻言,张夫人出言稳住在场女眷,并嘱咐下人手脚麻利些。
听见二人对话,众人落下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