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她未去画舫,虽不知前世画舫发生了何事,可经画舫一事,李毓显然已经陷入进去。
张妙音拉着沈情去到被人群众星捧月包围的一位妇人跟前。
张妙音笑道:“阿娘,你看谁来了。”
闻言,妇人抬眼扫向沈情。
她与张妙音都是如出一辙的柳眼,眼尾微微上挑,妇人发髻像盘云一样,上面垂着玉螭钗。她眼角丝毫不见岁月蹉跎,只余一股如酒香醇厚的韵味。
显然日子过得舒坦极了。
张夫人一见沈情,微微笑道:“幼安来了。”
沈情端端行了一小辈礼,嘴巴甜道:“夫人东海之寿,南山之颂,今日这寿宴,定是热闹非凡,幼安在此为夫人贺寿,愿夫人岁岁常欢愉,万事皆胜意。”
张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忙招呼沈情坐下,说道:“你这孩子,就是嘴甜。”
沈情与张夫人简单攀谈几句,就与张妙音去往别席。
离去时,她意味深长扫了一眼张夫人身旁的沈灵。
沈灵接过沈情视线,不动声色垂下眸,当做没看见般。
恰逢张夫人拉过沈灵手,问道:“小娘子芳龄几许,家父何人,可有婚配?”
张夫人越看眼前乖顺的沈灵越是欢喜,这小娘子面带腼腆笑容,行为举止谦逊有礼,如同一只温顺的小鹿,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配上杲儿那急躁的性子,倒是刚刚好。
她心头已隐隐有为二人延媒拟亲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