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元酒常年习武,定不会同眼前女子般身量纤细,看似孱弱无比。可观其手背,肤若凝脂,洁白无瑕,不见岁月之痕,细嫩柔滑,似新剥之春笋,未历风霜之侵,断不可能是林母。
如此说来,此人极有可能是附身林母的妖邪。
思此,沈情缓缓从袖中掏出黄符。
女子面色一白,她终于开口道:“我与你二人无冤无仇,我亦未做些伤天害理之举,二位作何为难于我。”
沈情问道:“你既没有害人,那林母去了哪里?孤身带回林参军的,又是谁?”
听见林参军,女子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她警惕后退几步,压低了腿肚子,作蓄力攻击之态,手中依旧不忘提着药包。
“我没有害她们,亦无伤人之心。”女子只道。
“既如此,不妨让我去瞧瞧林参军与林母,如果她二人相安无事,我自然信了你的话。”沈情道。
女子顿时哑了声。
见状,沈情道:“妖孽,还不快快伏诛!”言讫,她作势要收了对方。
女子刹那弹跃而起,五指成爪冲沈情面门而来,沈情迅速将手中符纸打出,然而,令妖邪闻风丧胆的符纸触及女子掌心,却半分无用。
沈情惊愕,这是个什么东西?为何会不惧符?
容不得她多想,沈情闪身躲过女子攻击,顺手一把摘了她的幂篱。
入眼是一张十三四岁的女子、或者说是少女的面容,少女生得清秀,面上还有未褪去的婴儿肥,怎么瞧怎么不像妖邪一类。
然而愈发厉害的妖邪面容上愈不显,沈情没有丝毫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