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玄经她这么一分析,眼底倒带了几分兴致,“如今母女二人皆不出门,你待如何进去窥探林母是否为妖邪附体?”
沈情笑道:“这好办,据我所知,自林母与林参军归来,母女二人便闭门谢客,从不外出。可人总得食五谷,受伤了需要药罢?
“就算母女二人在回到家门就已经提前将药买好,可一个人两只手,两个人又能提多少药?十多天过去了,是该到了换药的时候,林参军伤得那般重,可非十几日就能痊愈的,我不信她不需要买药,不需要买粮食。”
若是强闯林家,必然会惊动家中二人,青天白日的,街上满是人,若是真的有妖邪,就此叫妖邪跑出去中途害人可不好。
沈情在家时精敲细算了一番,将林参军药用光的日子大致推了出来,林元酒或者林母该出来买药的时间恰好就在这两日,她派了人暗中守在这,前两日无论朝暮都不见林家有人出来。
可林家到了饭点,确确实实有炊烟自烟道排出,证明了里面着实有人住。
林元酒最迟该买药的时候,约莫就在今明两天,沈情决定在今天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将人半道截胡,无论人是林母,或是林元酒,都是个不错的结果。
因为明日是沈灵可以滚出沈府的日子,她可不想错过。
阿娘不知用何手段敲打了沈灵一番,随后又派人送信到万年县沈灵爷娘那里,只等着明日县令夫妇亲自将女儿接回。
那只黑猫被翠芽细细养了一阵,竟还侥幸捡回来一条命。沈情趁着黑猫养伤期间,观察了一阵,最终在黑猫眼中找出了蛊虫。
这只猫身上无半分妖气,非沈情想象中的邪猫,而是普通家猫。
家猫即使再有灵性,也不会跟着人的命令去做些咬牛皮绳的事,因为牛皮绳坚韧,脆弱的猫牙一口咬下去,猫是会疼的,寻常猫若是知道疼了会主动停下,可黑猫貌似没有。
沈情掰开黑猫牙口一看,果真发现那猫一口牙碎得参差不齐,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