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以为照二人那般深厚的友情,她定是要去参加李毓的裙幄宴,然而沈情嫌麻烦,根本没去,因此她也扑了个空。
等裙幄宴结束,回长安城后,沈灵又马不停蹄来了沈府,上门认亲。
其父是阿耶的堂兄,且早些年那位伯父在主家时,是为数不多旁观阿耶艰难处境且不落井下石的,有时在阿耶困难时他也曾帮拂过一二。
承这一份情,沈灵的阿耶因此受沈将军暗里扶持,明明其在淮溪县碌碌无为无所功绩,却也被擢升迁至长安城万年县做县令。
要知道,万年县县令一职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至少在这权贵云集,富得流油的长安城是能立住手脚的。
然而沈灵却还不满足,非要如墙苔般缠上沈家,缠上她的耶娘。
沈情当即沉了脸,“阿娘把人接进来了?”
沈夫人见女儿变脸,不知所措眨眨眼,“我见她阿耶在主家时曾照拂过你阿耶一二,又见她与你年龄相仿,你自幼身体不好,结识的娘子又少,阿娘就想着将她留下,给你做个伴……”
沈情气得眼睛都红了,她道:“我不喜欢她,阿娘快赶她出去!不许留她在我们家中!”
沈夫人忙将烦躁的女儿搂进怀中,细细摸着她的发顶安抚,她察觉出女儿状态有些不对,试探性问道:“幼安可曾与她碰过面,为何会不喜她?”
沈情委屈从阿娘怀中探出脑袋,“我就是不喜欢她,裙幄宴上见她就不喜,我讨厌她。”
因天道禁制,她不能说出自己重生的事实,也不能告诉阿娘,沈灵究竟做了些什么事,沈情只能一遍遍重复着,她不喜沈灵的事实。
沈夫人也一遍遍安抚怀中女儿,她也不再细问沈情为何不喜沈灵的缘由,而是道:“既然幼安不喜,那定是她有问题,阿娘这就将她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