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当即耷拉下眉眼,颇有些苦恼道:“那在下只能强行动手了。”
此话一出,周遭空气忽然变得潮湿无比,地面顷刻烟雨霏微,有谡谡风来,露水淋漓的草地高低参差,纷纷被压弯了腰。
就连沈情的襕裙也被晕湿了。
沈情霎时白了脸,她惊恐道:“你别过来。”
无名唇角挂着温和的笑,“娘子莫怕,我不会杀你,你长得很好看,甚是合我心意。”他带着诱惑道,“你可要做我的伴侣,与我一同共享天人之乐?”
伴侣个屁,想找个长期移动的活体血包还差不多!
沈情手中忽地朝他丢出一颗珠子,却被对方轻而易举接住,无名宠溺般摇摇头,“这辟邪珠还伤不到我。”
沈情头一回见有人俊朗的脸上竟能将猥琐与油腻演绎得这般淋漓尽致。
同时她心底大为吃惊,对方竟能随意把玩辟邪珠,要知道,这东西打到普通妖邪身上,可是能把对方打个洞穿。
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沈情心下一沉,她立马又从锦囊里掏出黄符,朝他丢去,无名依旧毫不费力的将其接到手中。
到最后沈情手中再无东西可丢,无名微微一笑,颇有些无奈道:“还有吗?没有的话可到我了。”
沈情眼中精光闪过,她说:“我可是有心上人的人,又怎么能同别人结为伴侣?”
无名一听,眯起了眼,他仔细将沈情浑身上下扫了个遍,旋即道:“还果真是有别人的味道。如此好办,我杀了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