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情送她的佛珠生了效,挡住了眼前这怪物。
白衣女子眉头一拧,旋即又笑了,“莫以为有了这串珠子,我便吃不了你。”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红石链,朝沈灵开口,“不妨这位娘子替我摘了她的佛链可好?”
沈灵毫不犹豫道:“好。”
言诺,她眉梢染上些许焦灼与不耐,沈灵起身离开茵席来到赵苒苒跟前,欲要摘了她手上的佛珠。
赵苒苒怎么也没想到眼前一脸人畜无害的沈灵竟会与妖邪为伍,想到今日就要殒命于此,她心头不免染上一层绝望与哀愁。
然而沈灵还未碰到赵苒苒分毫,忽见一根簪子穿透碧纱窗迅猛往沈灵掌心刺去。
“啊啊啊——”耳畔净是女子尖锐叫喊。
一朵血花自沈灵掌心炸开。
沈灵整个掌心都被簪子刺透,鲜血霎时浸满整个手掌,她素白的襦袖也洇出一片深红。
沈情便是在此刻破门而入。
她眉目结冰,娇艳的脸上满是不愉,“一个帮着妖邪残害同族的愚人,也配自称我妹妹?”
沈灵见到来人,眼中掀起一片骇然,嗓音也破了,“沈情?你为何会来此?!”
沈情微微侧头,一派天真之态反问道:“我为何不能来此?赵娘子失踪了,我自是要来寻她呀。”
此刻她面上镇定,心头却灼烧着浓郁的怒火,赵苒苒之死果真与她脱不了干系,这人惯是如此,当真是为了目的,不择生冷。
方才就不应该丢簪子,而是应该丢剑,斩了她那双祸害人的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