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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关键时刻目睹全程的李毓站了出来。

她皱眉朝沈灵问道:“我且问你,赵娘子可有欺负你?”

沈灵身形一怔,她呆呆地看向李毓,“没有。”

“既然没有,何须做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李毓眉头一挑,“这般瞧着,倒像是人家赵娘子狠狠欺负了你一般。”

“况且方才我分明瞧见,是赵娘子想认识你,你却二话不说红了眼躲进自家婢女怀中,”说到这,李毓忽然问,“你是哪家的女儿,怎的瞧着如此面生?”

沈灵快要哭了,此刻她的婢女突然跳出来答道:“这位娘子,我家老爷虽非官居高位,可好歹也是万年县县令,您上来便如此颐指气使问我家老爷,未免太过了。”

此话一出,众人倒吸了口凉气,有人脸上甚至带上了看好戏的神色。

李毓突然笑了,“原来是刚从淮溪县升迁到万年县的沈县令之女。”

“可在场贵女哪个身份不比你家娘子尊贵?父亲不过区区一个县令,何须你一个婢子如此高傲作态?”

她神色忽然严厉,周身充斥着公主的威压,“本宫可记得自己未曾给一个县令之女递过拜帖,你主仆二人究竟是从何处混上来的?”

多数人早在听闻沈灵的身份后,面容就带上了疑惑,经李毓这么一问,她们心底也闪过这个疑问:对啊,公主的裙幄宴本该是高官贵女才能参加,区区一个县令之女,是如何混进来的?

听闻“本宫”二字,主仆脸色一个比一个差,沈灵的婢子更是吓得腿软,“公、公主?”

沈灵这时勉强镇住神色,向前行了一礼道:“公主恕罪,民女并无此意,只是方才过于紧张,这才令别的娘子产生误会。”

沈情内心翻了个白眼。

李毓同样想翻白眼,方才长嘴了却不站出来解释,害人家赵娘子进退维谷,如今听闻她公主身份,倒是突然长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