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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身手有几斤几两,我还是清楚得紧,别说除妖,就连对付普通贼子恐怕都会吃力。”

柳霁月越是数落她,沈情的头越是埋得底,只恨不得能把头插进地里。

末了,她哀嚎道:“师兄——”

柳霁月无动于衷,继续问她:“你且说不说是谁伤的你?”

沈情立马闭嘴当缩头乌龟。

柳霁月可算被她气笑了,他道:“你不说也没事,我总会查到。”

言讫,他竟还真开始有理有据地分析起来:“方才翠芽姑娘提到有间酒楼,想来这伤便是在那里添的。长安百姓在外不得随身携带刀具,然而修道之人例外。”

沈情惊愕抬眼。

柳霁月低眉续道:“今日一共两处地方闹妖患,分别是东市和平康坊,东市闹妖患的地方恰好在有间酒楼附近。而今日圣人派遣除妖的人员,正是东山寺弟子。”

“可东山寺规矩繁多,其门下弟子也向来温和守礼,从不伤无辜之辈,唯有游道子先生的徒弟苍王除外。”

“且今日下午众人皆见苍王李道玄自有间酒楼客房破窗而出,提剑于瓦桁上追随妖物而去。”

沈情的目光渐渐从震惊转为麻木。

东山寺规矩何止是繁多,那简直是密如凝脂,繁似秋茶,连弟子吃饭喝水的杯子都有讲究,这些规矩活脱脱能将人给逼疯,若是出手伤了人,那情节更严重,少说关禁闭受体罚起步。

柳霁月:“据我所知,苍王李道玄为人狂妄嚣张,视规矩绳墨于无物,从不将普通人置于眼中,我行我素惯了。若是他伤的你,那便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