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凌乱的衣裳无法遮挡,小丫头急匆匆从隔壁衣帽肆买了件披风给自家娘子披上。
等走出大堂平安坐上轩车她方才松了口气。
翠芽嘱咐道:“快些走!”
车夫得了令,马鞭挥得更加勤快。
沈情不忘叮嘱翠芽:“待会儿回了府上,你什么也别说,反正我又没事,可别叫耶娘白白为我担心。”
翠芽眉心拧成一团,犹豫半晌,最终应了下来。老爷夫人为娘子操劳了半辈子,确实应该少为他们增些烦恼。
马儿喷洒着鼻息,四只蹄子迈个不停,轩车轱辘作响,随着车厢远去,两道长长的车辙深陷在地,很快又被纷杂人群的脚印给盖过去。
回到沈府后,沈情偷偷给伤口抹了药,可要想痕迹彻底消除,少说得几日,对着镜子的少女叹气皱眉,她愁啊。
拿了西瓜,却崴了脚。
若是让耶娘看见她脖子上的伤,二人定会闹得天翻地覆。
沈情愁眉苦脸半晌,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她猛地坐起身,喊道:“翠芽!把我那几条颈带拿来!”
少女重新梳了双丫髻,换了嫩黄色的襦裙,双髻上绑了嫩绿铃铛发饰,轻轻一晃,铃铛便悠悠作响。
此刻她对着铜镜拿着颈带在脖子上比划。
沈情上辈子有一段时间痴迷买颈带,各种颜色花样的颈带配合种裙子,显得脖子更加纤细。
如今刚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