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只剩下百里惊池和慕繁星。

慕繁星转而看向百里惊池。

他一袭黑袍曳地,满头银丝垂落,将本就俊逸的面容衬得愈发清癯孤绝,眉宇间的冷峭被白发竟晕染出几分惊心动魄的美感,即使坐着不动,可周身却萦绕着慑人的威严,不怒自威的气场比从前强盛数倍,周身溢出的灵力波动更是深不可测。

慕繁星似乎愣了一会,喃喃道:“你现在的术法,竟这么强了?”

百里惊池的目光始终在她脸上,闻言道:“什么?”

慕繁星忙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变了好多。”

她扫视这门主大殿一眼,开始围着大殿走动,“这天山派倒是气派,一路走来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弟子们也个个精神抖擞,好不威风,看来你这个一门之主当得很是厉害,将门派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还要说些什么,却见百里惊池目光始终在她脸上,随即脚步一顿,“……怎么了,为何这么看我?”

百里惊池却突然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她。

慕繁星身子一僵。

百里惊池将脸埋在她发间,深深吸了口气,声音闷闷的传来:“繁星,我……真的不是在做梦?”

这个问题他刚才已经问过了。

慕繁星眼眸极快露出一丝冷色。

竟是如此诚惶诚恐,看来倒是用情至深啊。

她抬手回抱住他,扯了扯嘴角:“不是做梦,我回来了。”

百里惊池双手紧紧拥着慕繁星的腰,久久没有再说话。

慕繁星惊诧,“惊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