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周围密密麻麻的弟子,语气森然,“死的,就会是灵渊殿所有弟子的性命!我会让他们一个一个,自尽而死!”

百里惊池闻言,发出一声嗤笑,语气狂傲而不屑,“拿我与这些灵渊殿弟子的性命衡量?呵,他们的死活,与我百里惊池何干?你以为凭此就能威胁于我?真是天真得可笑!”

戚檀之似乎早料到他會如此说,脸上露出了然的微笑,“百里惊池,若此刻师父不在这里,你自可焚天灭地,杀光所有拦路之人,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方才,是谁因为师父一句话,便硬生生收回了杀势?”

他笑了一下,“从你选择留手,选择顾及师父感受的那个瞬间起……”戚檀之的手指猛地指向容凝思,“你就已经把这些灵渊殿弟子的性命,看得与自己同等重要了!你以为,你真的能眼睁睁看着这上千名弟子,因为你的一时‘不愿受威胁’,而一个个血流成河,惨死在你和师父面前吗?!”

百里惊池猛地抬眼,周身寒气大盛,“再说一次,我百里惊池,从不受人威胁。”

“是吗?”戚檀之挑眉,语气轻飘飘的,“那我们就拭目以待,看看你是选择坚持你的‘不受威胁’,还是选择拯救这灵渊殿数千条人命。灵渊殿的存亡,这数千弟子的生死,可就系于你一念之间了,百里门主。”

说完,戚檀之身形一晃,瞬间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容凝思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地。

她手指紧紧捂住脸庞,“怎么会变成这样……”

百里乔看着容凝思,握剑的手紧了又紧,满腹安慰的话语堵在喉间,终究一字未吐。

柏慎几步跨到她身前,蹲下身柔声,“凝思,我知道你心系这些弟子,你放心,我定会守住灵渊殿,一个都不会少。”

容凝思没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