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段和势力，届时天下再无人可阻拦你！”

他越说越激动，几乎是在嘶吼：“可我呢？！我身为灵渊殿圣女唯一的亲传弟子，在你出现之前，所有人都认为我才是下一代殿主的不二人选！这位置本该是我的！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如此轻松地夺走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他猛地喘了口气，继续厉声道，“我费尽心力，终于调查出你的真实身份！我故意在殿丞面前透露你与师父容貌相似，故意说那日师父在亭中小憩时，于睡梦中呼喊你父亲百里乔的名字，果然引得殿丞妒火中烧，大怒之下亲自前往清风谷杀了百里乔！”

他又指向柏慎，声音充满了怨恨，“可这还不够！在梦里，后来你为了报仇，不仅剜了柏慎的金丹，你还命人将我钉死在灵渊殿门前的望仙台上，锁链穿透我的肩胛骨，我被烈日整整暴晒三十日，到最后我的皮肉一寸寸皲裂脱落，连骨头都被晒干，乌鸦啄食我的眼珠，野狗啃噬我的内脏，只剩下一张破烂的人皮挂在风中飘荡！你说！你说我要不要杀你？！”

“那只是一个梦！檀之！那只是梦啊！”容凝思心急如焚地喊道。

“不！那不是梦！那感觉太真实了！那就像是我的前世，是即将发生的未来！”戚檀之状若癫狂，根本听不进任何话。

百里惊池听完，却低低地笑出声来，“你的梦……倒真是曲折离奇，有趣得很。”

他盯着戚檀之那双疯狂的眼睛，“所以，便是因为这一个荒诞不经的梦，你便暗中培育问心蝶，以其虫卵控制各大仙门高手，驱使他们前来杀我？”

他嗤笑一声，“为了一个虚幻的噩梦，便能做出如此狠毒之事，倒真是……好手段。”

容凝思瞬间脸色惨白，身躯摇摇欲坠，“檀之！你从小那般善良明理，是个好孩子！不要一错再错了！快醒醒！”

戚檀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摇头道，“师父，现在已经由不得我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他转而看向百里惊池，冷声道，“你倒是比我想象的更有能耐，竟能查到问心蝶之事。没错，可惜那些仙门的废物太不中用，一次次让你逃脱。但这次，你不会再有机会了！我一定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