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扇房门前驻足，面无表情地凝视片刻，终于抬手，指节轻轻叩响了门扉。

片刻后，门被从内拉开。

慕繁星骤然看到门外站着的戚檀之，心中猛地一紧，下意识攥紧了门框。

戚檀之对她露出一个一如既往的温润笑容，语气柔和，“慕姑娘。”

“戚公子？”慕繁星强作镇定地问，“有何事？”

“为昨日之事特来致歉。”戚檀之眸光诚恳，“让慕姑娘在练功房空等，还受了惊吓，檀之心中实在过意不去。”他说话时，目光始终落在慕繁星脸上。

慕繁星手心微微沁出冷汗，此刻再看他这般温文尔雅的模样，一种难以言喻的毛骨悚然之感自心底蔓延开来。

戚檀之仿佛未觉，反而又上前半步，声音愈发低沉温和，“这些时日，若非慕姑娘悉心照料，只怕我早已性命难保。”

他忽然倾身靠近，气息拂过慕繁星的耳畔，“我对慕姑娘的心意，历经霜雪亦不曾折损分毫。”

慕繁星心口一窒，慌忙垂眸避开他灼热的视线。

却听见他继续道，“殿丞曾说，慕姑娘是为了我，才甘愿留在这灵渊殿，真的是这样么？”

他目光紧紧锁住她，“慕姑娘究竟如何看我？是否，也如我倾慕姑娘这般，心中有我？”

话音甫落，戚檀之竟突然出手，一把扣住慕繁星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俯身便要强吻她的唇。

慕繁星浑身骤然僵硬，脑中一片空白，几乎是凭借本能，她猛地抬手，用尽力气一掌掴向戚檀之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