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由分说地攫住她的唇瓣,吻得深入而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慕繁星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懵,“你,你是吃了什么药么?怎的这般有精神,今日这都第几次了……”

“我需不需要吃药”,百里惊池稍稍退开些许,鼻尖蹭着慕繁星的鼻尖,暗沉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着危险又迷人的光,“你难道不是最清楚的?”话音未落,他便再次低头,惩罚似的轻咬了一下她微肿的下唇,动作愈发孟,浪起来。

屋内很快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与细碎低,吟。不知过了多久,慕繁星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真的……真的不行了…再这样明日…明日真要起不来了……”

片刻后,那床榻响动声终于慢慢停歇。

百里惊池指尖凝聚起温和的灵力,在慕繁星身上那些暧昧的青紫痕迹上轻轻抚过。

灵光过处,淤痕与令人酸软无力的不适感迅速消退。

慕繁星这才松了口气。

百里惊池爱怜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恢复了些许清明,低声道,“睡吧。”

慕繁星被他这一折腾,这回是真困了,终于抵不住汹涌而来的疲惫,沉沉睡去,很快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百里惊池凝视她恬静的睡颜片刻,眸中柔情渐敛,转而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变得锐利冰冷。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动作轻柔地为慕繁星掖好被角,随即披上外袍,身影融入夜色,径直朝着地牢方向而去。

地牢深处,光线幽暗欲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