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实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一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啊——!这是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戚檀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痛苦扭曲的模样,“不过是一枚问心蝶的卵罢了。它们会顺着耳道,慢慢啃食你的脑髓,让你痛不欲生,神魂如同被寸寸撕裂。若无人将之引导而出,三日之内,它们便会啃噬殆尽你的脑髓。”
地牢内,一片死寂。
梁实猛地僵住,他似乎听到了脑袋里那细微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蠕动声。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猛地炸开。
像是无数细密的针同时刺入大脑最深处,又像是有什么活物正用极其缓慢的速度啃噬着他的脑髓,痛苦疯狂地蔓延,几乎要撕裂他的神魂。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锁链被挣得哗啦作响,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他想要嘶吼,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
就在他意识即将被痛苦吞噬的边缘,戚檀之似乎欣赏够了他的惨状,终于漫不经心地挥了挥衣袖。
那令人疯狂的剧痛骤然退去。
梁实猛地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大汗淋漓,不住地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