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惊池眉梢微挑,面上却无多少意外之色,只伸出修长手指,勾绕起她一缕垂落的发丝把玩,语气酸溜溜的,“哦?那他岂不是甚合你意?”
“别闹。”慕繁星拍开他作乱的手,语气认真,“他已知晓中毒之事,并决意要引出那幕后之人。”
百里惊池手臂一揽,轻易将慕繁星带入怀中箍紧,声音低沉下来,“你没告诉他,是梁实。”
慕繁星顺势靠在他胸前,轻声道,“若说了,便需解释我如何得知是梁实。我不想将你牵扯进来。”
“怕牵扯到我?”
百里惊池低笑出声,手臂收得更紧,“如此说来,在你心里,我终究比那戚檀之要紧些?”
慕繁星无奈叹气:“你明知故问,何必总是乱吃这飞醋?”
“我偏要听你亲口说出来。”百里惊池忽地低头,含住她柔软的耳垂轻轻啮咬,这是他近日极喜爱的动作,每每惹得她轻颤后又得意低笑。
“眼看你日日在他榻前殷切关怀,我若还不醋——”他舌尖暧昧地扫过她的耳廓,气息灼热,“那才真是木头一根了。”
“我只想护你周全”,慕繁星被他撩拨得气息微乱,偏头轻轻回吻他的唇角,声音温柔,“决不能让你因我而冒一丝风险。”
百里惊池直直望进她的眼底,那双眼眸亮得惊人。
他猛地低头攫住她的唇,力道加重,辗转吮吸间,含糊低语,“戚檀之……此人心思玲珑,恐怕早已疑心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