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事事都需经手,麾下连个得用之人都没有,那天山派也不必存于世了。”百里惊池语气淡然。

慕繁星见他神色认真,终于意识到他不是在说笑。

“接下来,你有何打算?”百里惊池把玩着她的发梢。

慕繁星偷觑他的神色,轻声道,“戚公子尚在昏迷,我答应柏慎在此照料。”说完,咬了下唇,终究还是说了出来,“其实当初柏慎控制我的心神,不仅令我对你

起杀心,还让我对戚公子生情”

她话音落下,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百里惊池直直盯着她,而后他忽然凑近,捏住她下颌,“所以在仙盟时,你便故意与那戚檀之亲近取信柏慎,如今还要继续对戚檀之演绎情根深种?”

他说着笑了一声。

慕繁星心中一紧。

糟了,醋坛子怕是又翻了。

她忙不迭在他唇上轻啄一下,“只是权宜之计。”

百里惊池唇角弧度愈深,可那眸光却深晦似海。

慕繁星急忙环住他的腰身,“戚公子尚在昏迷,我和他绝不会有逾越之举,不过喂药擦脸罢了,你且宽心。”

“喂药?”

“擦脸?”

百里惊池的笑声愈发令人毛骨悚然。

慕繁星恼了。

她一再放低姿态,可这个男人却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