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繁星震惊地看着百里惊池。

百里惊池唇角微扬,“怎么,看到为夫这般惊讶?”

慕繁星猛地撑起身子,从榻上坐起身,“你”她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头的悸动,“你怎么来了?”

“夫人留下一只鸽子就撇下我离开了。”百里惊池指尖轻轻摩挲着慕繁星的面颊,“我只能千里追妻了。”

可她从未告知过他,自己在灵渊殿。

慕繁星倏然警觉,“你派人盯着我?”

“是暗中保护。”百里惊池眸光微沉,“唯有将你所有行踪尽在掌握,我才能安心,你一人潜入灵渊殿,此举太过凶险。”

百里惊池语气依旧温润,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已然凝起暗色。

自从他们袒露心意之后,百里惊池从不对她发脾气,即便动怒也鲜少显露,但慕繁星分明感知到他此刻的不悦。

他已经在生气了。

慕繁星立即软下身子,凑上前在他唇上轻啄一下,“你别气了,好不好?”

百里惊池扣住慕繁星的下颌,迫使她直视自己,“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柏慎又是什么人?”

“我都知道。”慕繁星连连点头,手挽住他的臂膀,“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柏慎那老狐狸多疑成性,岂会单凭几句说辞就信了你?”百里惊池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香炉底座,“他的试探,恐怕不会止步于此。不过你倒是机灵,还晓得那香有问题。”

慕繁星想起那香炉,老实交代,“我也不知那是什么,只觉得不是好东西。”

“炉中燃的是致幻灵草。”百里惊池语气沉凝。

慕繁星惊出一身冷汗,心虚地扯他衣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既已入了灵渊殿,自会万分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