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泉水成了最好的遮掩与助兴,水波荡漾,时而激烈,时而缠绵,低沉的喘息与呜咽交织,在氤氲着灵气的水汽中弥漫。
慕繁星累极时,脑中混沌地闪过一个念头,这人白日里将繁重的文书都带到云归宗来处理,足见他忙得脚不沾地,可此刻……哪有一丝疲态?简直像头不知餍足的凶兽!
浴池中的纠缠方歇,尚未彻底平息,她又被湿淋淋地捞起,直接抱回了那张宽敞的床上。
锦被翻涌,红烛摇曳。
直到慕繁星连指尖都抬不起一丝力气,意识模糊地沉入无边黑暗,那不知疲倦的索取才终于停歇。
这一觉睡得极沉,仿佛坠入了温暖的云海深处。
再醒来时,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身侧的床榻微凉,只余下淡淡的属于百里惊池的那丝冷冽清香。
慕繁星拥着锦被坐起身,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中了然。
百里惊池定然又是赶回天山处
理那堆公务去了。
因着昨晚放纵过头,本以为百里惊池今日不会再来,可傍晚慕繁星回到卧房时,又看见了百里惊池的身影。
这次,他竟搬来了更多文书,堆在桌上占了大半位置。
慕繁星看着他神采奕奕的脸,眼底满是无奈,却又藏不住欢喜,“你今日怎么还带这么多文书来?就不怕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