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繁星稍稍放下心。
慕长安又道,“好了,繁星,你一路奔波,又受此惊吓,定也累了。爹刚醒,也需要静养片刻。你好不容易回家,这次便安心住下,好好陪陪爹,也让爹看看你。去吧,不用担心我。”
慕长安面色仍显苍白,慕繁星也不敢再打扰,她只好点头,又转向葛泊,叮嘱道,“葛医师,我爹就拜托你了,烦请务必开最好的方子,用最好的药材,给我爹好好调理身体,补气养元,切莫大意。”
“是,少主放心,老朽定当竭尽全力。”葛泊躬身应道,后背却已被冷汗浸透。
待慕繁星离去,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慕长安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葛泊身上。
“扑通!”
葛泊重重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地面,身子微微发抖,“宗,宗主!”
“起来罢。”慕长安的声音平静无波,“不必如此惶恐,你医术精湛,能探得几分虚实,也算你的本事。”
葛泊不敢起身,依旧匍匐在地,抖得更厉害了。
“你只需记住,”慕长安的声音低沉缓慢,“今日你所探知的,无论是什么,都与你无关,与任何人无关,明白么?”
“明白,属下明白!”葛泊如蒙大赦,“属下今日只是为宗主诊脉,宗主力竭需静养,别无他恙,今日所见所感,属下绝不敢向少主、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
“很好。”慕长安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退下吧。”
“是,属下告退。”葛泊从地上起身,躬身退出。
房门再次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