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气?向他摇尾乞怜吗?”薛览怒火再次被点燃!

他柏慎算什么?若非他入赘灵渊殿,娶了老殿主的女儿,他能坐上这仙盟总领人的位置?若非仗着灵渊殿千年大派的底蕴和威名,他焉能有今日之权势?

慕繁星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拿起那只雪貂,将刻刀递给薛览,目光清澈而坦然:“薛掌门,这些日子承蒙您悉心指点雕刻之道,晚辈真心感激。您待我以诚,我便视您如师长。实在不愿看到薛掌门一门就此没落,受此折辱。”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意味,“您看如今的仙盟,每次进攻天山,结果如何?次次惨败!再去,也不过是徒增亡魂,白白送死罢了。”

她观察着薛览的神色,见他眼神闪烁,显然听进去了,才继续道:“我云归宗虽从不参与仙盟事务,但也知审时度势。我虽与百里惊池和离,却也听闻他对天山派门内弟子,倒是极为照拂,赏罚分明,颇得人心。如今他只怕……势已成了。”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意味深长。

薛览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慕繁星。

她的话语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心中最后一丝犹豫。

房间内陷入一片寂静。

薛览的脸色变幻不定,最终,所有的情绪都沉淀为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着

慕繁星,深深一揖,然后,他挺直了脊梁,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慕繁星看着薛览离去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她拿起桌上那只只差眼睛的雪貂木雕,用刻刀在眼窝处,轻轻点下了最后的两点。

三日后,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席卷了整个仙盟。

无花谷掌门薛览,率全谷弟子,公然宣布脱离仙盟,投靠天山派百里惊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