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塔看向柏慎,迟疑片刻,开口道:“殿丞,将慕姑娘囚禁于此,接下来……您有何打算?”

柏慎转过身,沉声道:“慕繁星几次动手,都没能取了百里惊池的性命,那百里惊池警觉性极高,修为更是深不可测,连最容易接近他最有机会下手的人都失败了,看来只能另寻他法。继续留着慕繁星,正好可以用来刺激百里惊池,乱他心神。”

云塔心中微凛,面上不动声色:“殿丞的意思是……?”

“如今仙盟尽在我手”,柏慎目露狂傲,“我乃仙盟总领事,一百三十一大小仙门,皆以我号令为尊,他百里惊池再强,终究只是一人,我不信,他能以区区天山派,抗衡整个仙盟的力量。”

云塔目光骤然一紧,下意识地看向柏慎。

“百里门主,自执掌天山派以来,治派严谨,律己甚苛,在仙门中素有威望,深得人心,百里门主并无过错可让仙盟群起而攻,若贸然以仙盟名义讨伐,只怕……师出无名,难以服众,反易生变乱。”

“过错?”

柏慎冷笑一声,“没有过错,我们就给他制造一个过错!届时所有仙门同仇敌忾,他必死无疑。”

狂风骤起,廊下灯笼在风中摇晃。

云塔立在阴影中,蹙眉看了眼不远处那间紧闭的屋门,慢慢握住了拳头。

天山派,沈林风在主殿外已等候了许久。

他心神不宁地踱着步,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又一次对殿门前的护卫道:“再通传一次,就说沈林风确有要事,须面见门主。”

护卫面露难色,拱手道:“沈老门主,不是小的不通传。实在是……门主已在殿内闭关三日,未曾踏出一步,也严令不见任何人。”

沈林风的心猛地揪紧。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这条命,乃至天山派如今的存续,全赖百里惊池之力。

上次不慎触怒了这位他,便再未得召见。

这份冷落,让他日夜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