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惊池独自坐在殿内,指尖捏着那枚银针,他盯着银针看了很久,片刻后,银针在他手上化为灰烬。
“繁星啊繁星”他轻声呢喃,“你究竟在想什么?”
这晚,百里惊池去看了慕繁星。
“可好些了?”百里惊池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慕繁星别过脸,“不过是受了些惊吓,早就没事了。”
百里惊池轻笑,“那就好,自从你来了天山派,我还未曾与你一起用膳,今晚一起吃罢。”说罢,抬手吩咐侍女上菜。
他替她斟了杯温粥,“尝尝看,厨子是从云归宗请来的。”
慕繁星看着布菜的侍女,怔住。
“之前的侍女呢?怎么不见她伺候?”
“她心怀不轨,意图控制雪貂伤你。”
百里惊池夹起一块鱼,细心挑去鱼刺,“已按宗规发落了。”
“你说什么?”慕繁星震惊道。
她抬眼,正对上百里惊池平静无波的目光。
百里惊池垂眸替她添菜,睫毛在眼下投出极深的阴影,让人瞧不清眼底情绪。
“雪貂无故发狂,必然有人暗中使计。”
慕繁星怔了怔,看着百里惊池没有说话。
百里惊池对她笑了笑,“为何这样看着我,怎么了?”
慕繁星垂眸,“那你查到什么了?”
百里惊池道,“能接触雪貂的除了你就是她,此人心怀不轨,断然不能继续留她了。”
慕繁星指尖握紧,“如何断定就是那侍女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