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繁星猛地抽回手,“下次……可不要再吓我了。”

“好,是我的错。”百里惊池温声道,又问,“孩子为何没带来?”

这些日子,慕繁星根本没见过那孩子,她心里一紧,只道,“路途长远,孩子年幼,带过来只怕孩子会水土不服。”

百里惊池挑眉,“从你怀着那小子时,他就跟着我们四处游走,这么点路程怎么会水土不服?”

慕繁星不说话。

百里惊池道,“你那么在意儿子,恐怕过不了几日就会想他了,过几日我就派人把儿子接过来,你说好不好?”

慕繁星心里一阵烦闷,只能点头道,“好。”

百里惊池只看着她笑,忽然他贴近慕繁星耳边,“你故意不带儿子过来,莫非是想独自与我相处?”

慕繁星浑身一僵,面上却扯出笑,“时候不早了,你……”

“今晚便住这儿。”

百里惊池握住她指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声音变得低哑,“你这些日子不在身边,我根本睡不着,繁星,我,好想你……”

慕繁星只觉这一刻身体里似乎有什么在叫嚣,“杀了他,杀了他……”

她指尖在他掌心微微颤抖,“可是……我怕晚上睡不安稳,会扰了你休息。”

百里惊池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之前不都是我抱着你,你才能睡得踏实么?”

他说着,已经将她往床边带。

难道今晚真要与他同塌而眠,甚至……

慕繁星心跳如擂鼓,脑子里疯狂盘算着对策。

便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紧接着是高白略显焦急的声音穿透门板,“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