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繁星盯着那些字,心中那种烦闷的情绪似乎更浓了,她忽然冷笑一声,呵,虚情假意,随后她将信笺撕成碎片。

一个时辰后,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来。”慕繁星坐在桌前,手按着额头道。

侍女躬身进来行礼,慕繁星嗓音清冷,“何事?”

“小姐……”侍女咽了咽口水,将手中的信笺递进去,“姑、姑爷今日的书信到了。还有……小少爷哭了许久,许是想您了,要不要将孩子抱过来?”

寝殿内突然陷入死寂。

侍女盯着地上被撕成碎片的书信,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直到一声冷笑刺破寂静,惊得她浑身一颤。

“你当云归宗的规矩是儿戏?”

慕繁星起身向她走来,白色裙角扫过地面,“我已将和离文书送至天山派,仙门无人不知天山派与云归宗再无瓜葛。”

“以后若再敢在我面前提‘姑爷’‘小少爷’这几个字……”

慕繁星指尖挑起侍女的下巴,目光冰冷如霜,“就把你打发到柴房,每日跪足三个时辰。”

侍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姐恕罪!奴婢知错了!”

侍女捧着信笺,慕繁星冷笑一声伸手接过。

最上方依然是“见字如晤,盼卿归”,慕繁星指尖划过字迹,眸底翻涌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冷淡。

“小姐,需,需要奴婢准备笔墨么?”

往日百里惊池书信一到,慕繁星总要立刻铺纸研磨回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