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道,“早闻百里门主修为不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一时间,厅内贺声此起彼伏,百里惊池身边很快围满了人,只有高座上柏慎的目光越来越沉,倒是他身侧站着的戚檀之神色如常。
直到百里惊池周围的人渐渐散去,戚檀之才执酒盏向百里惊池走去。
他一身白色长袍,气质淡雅,面上挂着微微笑意。
“百里门主当真令檀之大开眼界。”戚檀之道,“能一人击杀凶兽,这般天赋,纵观仙盟百年,也是独一份的。”
百里惊池转动着手中酒杯,“戚公子谬赞,倒是公子对我妻子的执着,更令人钦佩。”
他倏然抬眼,眸色如寒潭,“还望戚公子,莫再纠缠于她。”
戚檀之笑容微僵,缓缓放下酒杯,正色道,“百里门主此言差矣。慕姑娘既已与百里门主和离,便不再是百里门主的夫人。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檀之心悦慕姑娘温雅端方,倾慕已久,何来‘纠缠’之说?”
“倾慕已久?”百惊池面色骤冷,周身气息瞬间凛冽如霜,“戚公子这份心思,还是趁早收起为妙。繁星与我,夫妻同心。待她为我再诞麟儿,自当遍发喜帖,邀四方同庆。届时戚公子若肯赏光,一杯满月酒,我定当奉上。”
言罢,他拂袖而起,衣袂挟着一股冷冽劲风。
“不过在那之前,”百里惊池脚步未停,只留下冰冷余音回荡,“还望戚公子,自重。”
戚檀之看着百里惊池离去的背影,紧紧握住了手心。
庆功宴一结束,百里惊池便疾步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