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繁星心口一跳,脸颊骤热,“你想到哪里去了?”

百里惊池轻笑,“我想到哪里去了?分明是你先撩拨的火。”他突然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畔,“不过若你想继续,现在就可以”

慕繁星猛地推开他,耳尖红得滴血,“百里惊池!”

她对上百里惊池戏谑的笑意时,声音弱了下去,“我是说这里有吃食,还有生火的地方,不如煮些粥?我们都好几个时辰没吃东西了。”

百里惊池目光从慕繁星泛红的脸颊滑到嫣红的唇,“好,听夫人的。”

他将“夫人”二字咬得极重,慕繁星又羞又恼。

百里惊池道,“那和离书我根本没签,你我本就是夫妻。”

慕繁星怔住,就见百里惊池心情大好地转身去取陶罐,“不过煮粥太慢,我倒是知道个更快填饱肚子的法子。”

“什么法子?”

慕繁星刚问出口,就被百里惊池突然拉近,后背抵上冰凉的石壁。

百里惊池撑在她身侧,灼灼看她,“先吃点‘甜的’垫垫肚子。”

不等慕繁星反应,炽热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吞进了唇齿之间。

直到慕繁星气喘吁吁,百里惊池才停下来,他目光在慕繁星泛红的脸颊上流连,“粥可以晚些再喝,灵水倒是想与你共饮。”

“你究竟在说什么呀?!”慕繁星羞红了脸,忙避开他,手忙脚乱去翻找食材。

他现在说话怎么越发没有顾忌了,简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她开始煮粥,随后又从那一堆食材里摸出个瓷瓶,里面琥珀色液体泛着晶莹光泽。

“这里还有酒?”慕繁星晃了晃瓶子,酒香飘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