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繁星唇角弯起,她凑到百里惊池身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泛红的耳垂,“这些日子你是不是很想我?见不到我,就干脆将这里布置成我们曾经生活地方的样子?”
百里惊池的耳廓瞬间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泛起可疑的红晕。
慕繁星一把搂住百里惊池的腰,“难为你一面赶我走,一面还念着我。”她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口是心非的男人。”
“你……不要笑我了。”百里惊池伸手想推开她,最终却只是轻轻搭在她发间,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无奈一笑。
就在这时,石室外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慕繁星猛地攥紧百里惊池的衣袖,压低声音道,“有人来了!”
百里惊池凝神倾听,垂落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冷硬的阴影,片刻后,他道,“无事,是他。”
哪个他?
慕繁星正要问,这时石门轰然开启,一道出现在石门入口处。
来人一袭灰布长衫,生得端正清瘦,眉骨与下颌线条如刀削般凌厉,与百里惊池相似的眉眼间却似凝着经年累月的霜雪。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古井无波,看向了百里惊池。
“你怎么过来了?”百里惊池淡声道。
对方声音低沉,“感应到暗室有变动,想着应该是有人进来了,就来看看。”
他站在门口,周身气息与冷冽的石壁几乎融为一体,目光扫过百里惊池染血的衣襟时,也只是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慕繁星望着那张与百里惊池如出一辙的面容,暗自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