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什么意思?!”慕繁星喘息道,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在烛光下泛着水泽。

“百里惊池,我们都和离了,你现在在干什么,你拿我当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那我倒想问问你!”百里惊池被她推开,踉跄一步站稳,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她,“天山派那晚,你为什么要假扮林灵?为什么让我喝下那碗下了药的汤?为什么——”

他猛地一步上前,一把抓住慕繁星垂在一侧的手腕,“为什么主动脱我衣物,与我,行夫妻之事?!”

慕繁星瞬间滞住!

“你不是同意与我撇清关系了吗?”百里惊池步步紧逼“怎么还要与我做出那种事,你既然做了,如今又有何脸面如此义正言辞地斥责我?”

慕繁星猛地吸了一口气,强自镇定道:“我说过了,我误触问心蝶导致心痛之症发作,唯有与你亲密接触才可暂时压制心疾,那晚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百里惊池像是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眼神锐利如刀,“所以为了你的心痛之症,你就可以和我睡?慕繁星,那你现在告诉我,你又拿我当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么?”

他刻意咬重了最后一句话,用她刚刚说过的话,狠狠地、精准地回敬了她!

慕繁星道,“对,是我睡了你,是我对不起你,我占了你的便宜,你现在是来跟我算这笔账的吗?”

百里惊池咬着牙,一字一句道:“这笔账算不干净,慕繁星,这是你欠我的,你得还。”

“这种事怎么还?”慕繁星心口一窒,迎上他灼热的目光。

百里惊池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准再与戚檀之来往,一丝一毫都不准。”

慕繁星气笑了,只觉得荒谬绝伦:“你凭什么管我?明明是你自己说过你我再无关系,就算你觉得那晚是我占了你便宜,也不该用这里理由让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