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慕姑娘在拍卖场救下了云塔,是这里第一个对云塔好的人。”
慕繁星怔住,蓦地她笑了笑,“云塔,我该怎么相信你,既然你有这样的本事,当初为何还会被变成囚奴关在牢笼里拍卖?”
云塔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再抬头时,他的目光依旧明净而坚定,“我并不能看穿自己的命数,所以当初被歹人抓住成了阶下之囚,但请慕小姐相信我。慕小姐,我不想看到你难过。”
月光将少年单薄的影子拉长,慕繁星望着云塔眼中真挚的神色,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触动,却还是摇了摇头,“谢谢你,云塔,愿意把这些告诉我。”
她道,“可我从不信什么命中注定,所谓的命数,怎知不可改变,百里惊池……他即便真如你所说带着危机,也与我无关了,毕竟他如今只怕是想避开我都来不及,又怎会牵连到我。”
云塔张了张嘴还欲再劝,慕繁星却已转身。
“夜已经深了,云塔,我该走了。”她的声音混着夜风传来,“你
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云塔望着慕繁星逐渐远去的背影,最终对着她的身影躬了躬身,轻叹一声。
同一时刻,云归宗山下的客栈在夜色中愈发热闹。
“仙居客栈”内人声鼎沸,檐角的灯笼将整条街道都染成暖红。
大堂里酒气混着灵膳的香气蒸腾,木桌被拍得砰砰作响,数十个修士或坐或站,粗陶酒碗碰得叮当响,谈论声此起彼伏。
“灵渊殿的戚檀之戚公子居然看上云归宗大小姐了!”
络腮胡修士猛地灌下一大口烈酒,满脸通红,“那可是灵渊殿首徒,一手剑法出神入化,据说连圣女都赞他百年难遇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