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离去,恰好这时慕长安走了进来。
云塔对慕长安又行了一礼,走了出殿门。
慕长安望着远去的白袍身影,“我瞧着这是灵渊殿戚公子今日带来的人,他过来是何事?”
慕繁星道,“他……奉戚公子之令送了些吃食给我。”
慕长安看了眼慕繁星手中的纸包,突然笑了,“可没见过送这些的,戚公子他,我瞧着对你倒是格外用心。”
慕繁星道,“爹,您笑什么?”
慕长安道,“戚公子今日可没少向我打听你,他今日来找你了罢,你们说了什么?”
慕繁星道,“他……就是来贺宴的,能说什么?”
“还想瞒我?”慕长安捋着胡须走近道,“当年你娘对我笑一笑,我都能琢磨三日——那戚檀之今日对你的样子,比我年轻时还直白些!”
慕繁星无奈叹气,终是轻声道,“戚公子今日说,我是独一无二的女子。”
“哈哈哈哈!”慕长安笑得前仰后合,“灵渊殿一直以来皆是容家人为殿主,然而自从上一任殿主仙逝后,其女也就是灵渊殿圣女容凝思与殿丞柏慎并未生育,容凝思只有戚檀之这一个徒儿,戚檀之极有是灵渊殿下一任殿主,前途无量,而且戚檀之仪表堂堂,这孩子若成了我云归宗女婿,倒真是段佳话!”
“爹!”慕繁星微微蹙眉,“我与戚公子只是朋友。”
慕长安挑眉,收敛笑意,“你这是拒绝他了?”
慕繁星道,“女儿现在只想陪孩子长大,其他的,暂且不想了。”
慕长安叹口气,“你还没忘记百里惊池?”
慕繁星心头一颤,转过头去,“爹,我已经和他和离了,此后再无干系,不要再提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