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人了?”

慕繁星垂眸点头。

慕长安叹口气,随后指了指书房的方向,“去书房说。”

书房内,阳光透过窗棂照射进来,温暖又明亮。

慕长安盯着慕繁星,眉峰微蹙,“百里惊池没跟你一起回来?”

慕繁星盯着慕长安攥紧的拳头,她轻笑一声,上去抱住慕长安的胳膊,“天山派事务繁忙……他有他的生活。”

“所以,人没带回来,你就打算这么算了?”

慕繁星望着慕长安明显不悦的眼,道,“女儿不是算了,是想开了,强留的情分像隔夜茶,喝着苦,扔了反倒清爽。”

慕长安神情一滞,“当初是你非要去天山派见他,爹拦都拦不住,看在你对他真心一片,爹只能遂了你的意让你去,爹早说过,百里惊池这个人既然不珍视你,那你就不该与他再有所纠缠,现在也好,你终于死心了。”

慕繁星垂下眸,想起自己当初刚上天山派的一片赤忱,那时自己对百里惊池放不下,执着要得到一个答案,结果百里惊池当着她的面说她“胡搅蛮缠”。

后来,她误触问心蝶导致心痛之症,为了缓解心痛,又惹恼了百里惊池。

现在,他该是彻底厌恶她了。

“现在看透也不晚。”慕繁星靠在父亲肩头,“女儿现在有爹您,有孩子,比什么都强。”

她从袖中掏出准备好的和离书,这是她这两日在回云归宗的路上写下的。

与其等着百里惊池冷脸来送此物,不如她给自己留下最后一丝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