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闭上眼,用力一扯。

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里衣,更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形挺拔。

百里惊池依旧端坐在那里,赤红如血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死死盯着她。

慕繁星惊疑不定。

他怎么还没反应,怎么还不抱住她?

难道药效不够?

她咬了咬牙,结结巴巴地说:“也、也许脱干净了会更……更凉快。”

话音未落,心跳已如擂鼓。

她抬眸看向百里惊池,见他没有反应,便一鼓作气去解他的里衣系带。

只要轻轻一扯,那层薄薄的布料便会滑落。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到系带的瞬间,慕繁星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如烙铁的大手死死攥住!

她惊得睁眼,撞进百里惊池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你确定要这么做?”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

慕繁星心头猛地一颤。

一丝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成了又如何?

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秋后算账时,她焉有命在?!

就在这迟疑的瞬间,百里惊池忽然身子不知怎么一歪,像是脱力般往她怀里倒来。